雖然背著的大背包對於奔跑起來些微有點不便,但我還是在寬敞的廣場上向著學院的正門快步的跑了起來。

……當然,中跟淑女鞋接觸到地平線的『咯咯咯』聲不斷的傳進耳朵裡,要不是我已經確認了在可及的視線範圍內除了前輩們外沒有任何人看到我這樣的身姿,我才不會以這身的優雅穿著和裝扮來奔跑起來。

至於大背包的問題?在魔法的作用下,就能自然的變得『沒有重量了』。

相對於今早像是天風城或馬德里—巴拉亞斯機場這樣的公眾地方,魔法的使用當然變得相當地有規條或戒律的限制;雖說在十字軍根據地內也是公眾地方,但因為始終是魔法使的隸屬地,因而除了某些特別制約外,魔法的使用基本上是自由的。

 

雙方的距離越來越縮減,正視著兩位前輩們的眼瞳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害羞,然而既然已經決定要再多給自己一點自信,我並沒有像往常一樣避開視線。

「……!」

突然,我感覺到眼前約五步距離的地面有一點不協調的感覺,但因為在奔跑的身姿下已經無法及時止步,在瞬間的思考之際,我把魔力釋放在腳尖,藉以馬上在原地跳出一個常人所不能及的高度。

果不其然,我把視線移回剛才的跳躍點,有一道接近三米高的泥土石壁從地面突出。如果不是跳躍了起來,相信直接撞在這塊『魔法石壁』之上會非常痛吧。

…敦前輩啊,這個玩笑也開得有點過火了。雖然我也知道你單純是出於考驗我的動機,但也別選在這個我終於到步了的感動時刻嘛……

我有點不服氣的心想著,再以單膝和單手按地的姿態著地,看向後方,魔法石壁已經瓦解得不留下一點痕跡。

 

轉過身來,一男一女的兩位前輩已經站在我的旁邊,對於這種過程裡完全沒有任何一絲聲音的移動,我當然嚇了一跳。

(瞬間移動魔法……嗎。)

在思考依然正常運轉的前提下,我得出了這樣的一個結論。

「反應不錯呀,我還怕你在經過這個暑假後身手已經退步了很多呢,看來是想多了…雖然我挺想看你剛剛慘摔在牆壁上的,哈哈哈哈。」

「敦,祈好歹是你直屬的後輩呀,你就不能像樣一點的歡迎她嗎?抱歉呀,祈,讓你受驚了,我代表這個笨蛋和希梅內斯十字軍向你致歉。」

「呃,不不……沒那麼嚴重啦,謝謝鳴乃學姐的好意。敦學長也是想考驗一下我而已吧,這也算是風鳴學園的風格啦,哈哈。」

對於這次的小插曲,兩位前輩給出了兩個截然不同的風格的問候語,當然,這也是在我已經知道了他們的性格的前提下,因此亦沒有對這樣的反差感到特別意外。

――與我最開始猜想的一樣,前來迎接我的果然是同樣來自櫻彌皇國的兩位學長姐。這樣子的確是最有親切感和最簡單容易適應的配合。

 

學長的名字是前原敦,與我一樣是從風鳴學園畢業的,比我年長一屆。因此早在風鳴學園的時候,就受到了他不少的關照。

…然後,愛認真地捉弄人的性格依然沒有改變呀。

學姐的名字是高橋鳴乃,同樣來自於櫻彌皇國,也是比我年長一屆。但鳴乃學姐並非從風鳴學園畢業,而是在位於東京都心的同為『一等星學園』的彌姬學園畢業。

因為有某些魔法使的專業課程需要前來風鳴學園上課,再加上我在來到卡斯蒂爾西班牙前的暑假她也有替我解釋眾多十字軍內繁雜的手續和注意事項,因此與學姐相熟的程度也不比敦學長差。

當然如今真的合作起來會是怎麼樣,又是另一回事了。

 

「不過說真的一句,雖說剛才的那個反應也算是頂尖級的,但我也從來沒有去想像你會注意不到的畫面。真不愧是本屆入學試成績最優秀的學生,完美地貫徹了『魔法使憲章』第八條。」

「背誦來聽聽看,祈?」

「…魔法使處於任何情況都必須冷靜認對,不能莽撞和衝動,要時刻保持警戒和作出最適合的決定。」

說的也是,當我把從小就必須學習的『魔法使憲章』第八條給背誦出來後,我才發現這次小測試的真諦所在――

「完美。那麼,我們現在要正正式式的跟你說,歡迎你來到『希梅內斯十字軍』,佩維亞蘭德的英雄,願魔法的加護永伴左右。」

「…是!」

――身為隸屬於十字軍的魔法使,已經不像是在風鳴學園時代那般的受著照顧和庇護,而是必須隨時保持著應對突發事宜的警戒心,獨立、自我決定、自我思考……身份已經不再是窩在舒適圈內的小孩子了。

我感動地回應著他們那配合軍事舉手禮的歡迎措詞,同時不禁回想著自己那此身為魔法使的條件和教誨。

作者
羽衣

生活在2.5次元的小鬼頭(自稱),自由奔放的同時亦是一位非常執著的完美主義者,希望凡事皆有大團圓結局。同時擁有把自己的幻想變成文字的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