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trong>第二章. <p>“希梅內斯”十字軍 </p>  ( IX – 來自遠方的話~下篇 ) </em></strong>

「祈大小姐,西歐羅巴的天氣怎麼樣呢?雖然才不到半天,但我們好想你呀…」

「美悠…」

「祈,與同學們相處得愉快嗎?」

「嗯,我很好,但我還沒到希梅內斯的根據地呢,現在剛從馬德里出發,大約也要一個半小時才抵達華倫西亞吧。」

「嗯嗯,知道你平安,我們就安心了,要加油呀,祈。」

「是的,也請你保重,媽媽。好了,那麼我不阻礙你們太多時間了,現在沒有了時差的問題,我在今天晚上整理好新房間後再打電話回來。」

「…對了,祈,俊介在你旁邊嗎?可以協助我與他也通個話嗎?」

「咦?啊…他在呀,稍等一下……」媽媽的說話跳出了我的考量範圍,因此我頓時想不出任何話語來回應,但既然我看向俊君的方向發現他已經收起了攜帶電話,於是我只好遵從媽媽的吩咐把電話遞給俊君。

「我媽媽找你呢…」

「…這麼奇怪?是,伯母你好?」

我並沒有甚麼意思去偷聽他們倆的對話,估計也是非常單純的問候而已吧,因此我也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等待俊君把攜帶電話歸還給我。

 

但是,正因為很在意,我依然悄悄地把視線斜向看著俊君的表情變化。

――既是疑惑、卻又感到理所當然的表情。

因此我馬上知道,這並不單純是普通的問候那樣子的簡單,估計…是有甚麼說話或事情是我不該知道的嗎?要隱瞞我的嗎?

瞬間,我的腦海裡浮現出千百萬種可能性的想法,而正當我打算把一些最有可能性的想法抽離出來的時候,一聲『我知道了,你也要保重,伯母』傳進我的耳朵裡,使我的可能性想法馬上又被拋諸腦後。

「媽媽,你跟俊君說了些甚麼呢?」

「哎呀,我已經把說話的權力交給了俊介了,你就嘗試打聽一下吧。」

俊君微笑著地把攜帶電話歸還給我後,我就立刻詢問媽媽有關我的疑慮。但顯然地媽媽也並未有告訴我的打算,於是我也放棄了從媽媽的口中打聽的念頭。

「不過呀,祈……」

「……嗯?」

但是,就在我即將要說出道別的說話的同時,媽媽那股突然變得較為隱晦的語氣亦吸引了我一切的注意力。

「不論你將來要作出甚麼樣的決定,我們都會支持你的。你要緊記,即使我們不能馬上在你身邊,但我們依然會一直在你的身旁。」

「……甚麼嘛,我知道的啦…」

奇怪…媽媽突然把氣氛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折,令我無法馬上適應。反倒是淚腺卻能跟上這個轉折的節奏,反應在我的眼角裡。

「加油,女兒,願蒼風的加護永伴左右,武運昌隆。」

「謝謝,媽媽,晚點再聯絡。」

 

我把攜帶電話掛線並放進手提包後,當然在強烈的好奇心與想要知道真相的雙重行徑驅使下,我還是向俊君直接詢問了『我媽媽跟你說甚麼呢?』。

然而,俊君卻沒有任何的動搖或困惑,彷彿他已經預設了這句對話…甚至是這個局面必然會發生的一般,只是輕輕的用最官方的話語回答:

「只是單純的問候而已,因為也滲雜著我家人的傳話,所以時間久了一點。」

聽到這個答案,我把眉頭稍稍緊皺,使眼神變得銳利,以這種沒有聲音的言語來傳遞『不要把我當成容易受騙的小孩子』的想法。

而我也相信,他一定會知道我並不會就此罷休。

「伯母吩咐我在即將到來的時刻保護你,因為只有我能擔當這個角色。雖然具體情況我也不是太清楚,但她說時間到來的時候就會知道。」

俊君閉起雙眼深深的歎了一口氣後如此說道,我在聽到了這番說話後,在困惑的同時卻又伴隨著安心。

我知道他沒有說謊。

因為我知道他也不懂得詳細的過程。

把俊君的自白和媽媽的安慰綜合在一起的話,我雖然也沒辦法推理出這些說話的目的及因果。但我知道的是,這些因果的循環,終究會在某個屬於自己人生的十字路口上相遇,也許屆時候就會知道了吧。

 

――畢竟,我還欠著俊君今早在夢中的那一個人情呀。

 

我對俊君示意理解的微笑後,決定不再追問下去,並讓他回到自己的車座上。

(…祈,我真的沒辦法想像你就是『罪』的繼承者…當正如伯母所猜想的,當你終將要面對那天『審判』的時候,你又會…怎樣面對呢?)

然而,我卻沒有注意到,俊君在坐下後依然向我投以擔憂和顧慮的視線。

作者
羽衣

生活在2.5次元的小鬼頭(自稱),自由奔放的同時亦是一位非常執著的完美主義者,希望凡事皆有大團圓結局。同時擁有把自己的幻想變成文字的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