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trong>第二章.<p> “希梅內斯”十字軍 </p>  (II – 撒特斯上的主人公們 )</em></strong>

(戒崎家…戒崎祈……是嗎,原來你就是…)

(後裔啊…)

(『罪』的繼承者…是最艱難的一位呀。)

(不要擔心,因為你是我們的女兒呀。)

(她就是…我所選擇的『主人』,是一位雖然軟弱,卻又堅強的女孩子。)

「祈!起床啦!」

「嗚哇!怎…怎麼了!?」

被突如其來的熟悉聲音所叫喊,使我在半睡半醒的朦朧狀態下猛然睜開眼睛。

「用餐時間到啦!俊介先去佔位置了,我已經看著你睡得超甜的樣子超過五分鐘了,快醒來啦!」

「唔…真是的!好不容易才睡著了,就不要叫醒我嘛!」

「相比『為甚麼不叫醒我用餐!我肚子很餓耶!』,這已經是很溫柔的傲嬌了,嗯哼哼。」

「真是的,泉!!」

「噫哈哈,快點跟上來啦!」

唔…看來是因為剛睡醒,思維還沒有運轉至最清晰的狀態,所以多多少少的動了床氣了。

只不過,剛剛在那不知道是否夢境的狀態下好像聽到一些令我非常在意的言語,但我也回想不起任何的關鍵字詞。

然而,我卻下意識地用手掌提起我的項鍊,那顆羽翼型的吊墜在反射著從窗戶外映照進來的燦爛陽光下,散發著有如鑽石般的光芒。

(罪孽,嗎……)

我心想著對應這串項鍊的形容詞,再把它握緊在手心裡。

縱使覺得害怕、縱使無法知曉前方究竟有甚麼在等待著我,但還是要踏上這道自己也知道是崎嶇的道路。

想要去尋找答案、想要去找到自己;

在位於前方的未來,那裡肯定有著我們想要追尋的謎底。不要輕言放棄,魔法使絕不放棄。

 

「啊,公主大人來了。」

結果,雖然很想睡姑且算是回籠覺的覺,但被泉這樣子吵醒,那睡不著的狀況依然沒有改變。加上畢竟始終被他們所邀約,於是我還是出現在『前腹部』的那格調像歐羅巴中世紀的餐廳裡。

「真是的,這樣吵醒我根本睡不著啦…」

我鼓起腮子向著他們抱怨,因為在不自願的情況下被吵醒始終還是會生氣呢…而且這樣也能掩飾到自己其實也很想找他們談天的事實啊。

「想跟我們談天直說就好了,不用這樣拐彎抹角的,這個傲嬌。」

「鳴噗!!」

結果在我剛喝了一口他們替我點的『櫻彌綠茶』時聽到這句,今早在天風機場的『災害』場面又再重現了。

――我把剛喝進嘴裡的茶往側面全都噴灑到俊君的身上。

「唔…我到底今天還要承受多少次這樣的衝擊啊…」

「你自找的,不理你了,哼!」

但不同的是這句說話是他自己說的,這就叫做自找!……雖然是這樣,我還是乖乖的拿起抹布替他擦拭衣服。

是的,在位於『安全航線』的撒特斯內,除了非常緊急的特殊狀況,不然所有的魔法都是禁止使用的。不難理解,這是出於絕對安全的考量,與『某些物件不能攜帶進艙內』是相同的道理。

說起來,『安全』…這組字詞在現今佩維亞蘭德裡,算是一個非常微妙的詞語。這並不單只是亞斯格雷亞的威脅這樣簡單。

因為被過多的限制與規條所束縛著,魔法使變成『罪惡』的一方,其實也算是對當今社會的一個最大的威脅。

雖說在『魔法使的使命』及『令世界團結及和平』的包裝下,這只是寥寥無幾的個案,但潛在的危險程度,始終是無可估算的。

畢竟……此世間全部的惡,並不會因為有共同的外敵而消散。

 

「還有一個小時就抵達目的地了呢,說起來,你們倆剛剛除了睡覺還做了甚麼?」

「好像真的沒有…」「按了按魔法觸屏沒甚麼大發現就睡到剛剛了。」

咳…不由得真的很佩服這兩個傢伙,到底是有多麼厲害的睡眠品質…

「不過,也有稍為與旁邊的男同學談了一陣子話啦,他的專業是『機械整備科』,跟你一樣呢,泉。」

「咦,我旁邊的男同學也是耶!泉已經有兩個同學了!」

聽到俊君突然說出了我能秒速介入話題的說話,我就跟著興奮地說出了剛剛除了發呆和想事情以外的經歷。

「呃…果然這科都是男性的天堂呢…我一個女孩子會否很奇怪呢…」

而更不可思議的是,泉表現出了一股我和俊君從來都沒有看到過的『擔憂』。

 

羽衣附錄 – 世界觀補完/名詞解釋

―― 安全航線(Secure Lane)、警戒航線(Alert Lane)

在佩維亞蘭德裡,撒特斯的空中航線有分為『安全航線』及『警戒航線』(Alert Lane),以亞斯格雷亞為目標區分出各道國家與國家之間的航線的安全程度。『安全航線』是指航線沿途都沒有靠近亞斯格雷亞的佔領區的航道,撒特斯進入由魔法軌道編寫而成的直線航道後能以自動方式航行。『警戒航線』則是會進入或有靠近亞斯格雷亞的佔領區的航道,這些航道會有包括魔法使在內的世界政府軍艦護航,以確保絕對的安全。順帶一提的是,現在安全航線與警戒航線的數量比例是90%與10%。

作者
羽衣

生活在2.5次元的小鬼頭(自稱),自由奔放的同時亦是一位非常執著的完美主義者,希望凡事皆有大團圓結局。同時擁有把自己的幻想變成文字的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