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trong>第二章. <p>“希梅內斯”十字軍  </p>  ( I – 撒特斯上的思忖 )</em></strong>

“若是擁有能夠守護自己想要守護的一切的能力,那麼就接受這一切,去尋找那位於未來的明天吧。

拂曉,將被照亮――。"

―<< Brave Shine>>

“機艙廣播:飛行報告,現在,本魔法飛翔噴射機——‘撒特斯SR.741’正通過諾夫哥羅德俄羅斯沙皇國新西伯利亞城的上空,距離目的地馬德里—巴拉亞斯機場尚餘約兩小時的航行時間,請各位乘客盡量享受本機所設的服務,謝謝。"

從天風城啟航了大約一小時的時間後,這次是第三次聽到飛行中途的飛行報告。

我挺起坐在座位上的身子並把視線轉向俊君所在的方向,但發現他正在熟睡。於是我又把頭轉到坐在幾乎位於尾巴位置的泉的方向,結果也是一模一樣的姿勢。

(真羨慕他們能睡得著呢……)

是的,說來奇怪,當我搭乘除了在一般公路上行駛的魔法磁浮汽車之外,縱使是較為疲累的狀態,我也感到很難入睡。

所以每次搭乘撒特斯出航旅遊的時候,總是會感到在不知所措中帶點無奈。有時候會強行抓著憧姐姐、風香或美悠伴我到‘前腹部’的餐廳談天打發時間,亦有時候會把玩著設置於座位前方的魔法觸屏。

但我相信自己耗費最多時間的動作,就是從窗戶往外看著天色、白雲和天際線的移動來發呆吧。

不可思議地,幾乎每次都是這樣的情況下,一趟飛行時間就會這樣不知不覺的過去,我看自己應該也快能獲得撒特斯發呆大師的稱號了。

不過,雖說是無可奈何之下的事情,其實我也蠻享受這個不被打擾的寧靜時間的,畢竟正是這些時候,才是自己開拓自己心靈的最佳時刻吧。

不知不覺間,家人們的臉容及說話又在我的腦海裡浮現,每逢聯想到這些畫面,我的眼角多多少少的又作出了相應的反射。

嘛,雖然早有預感,但沒想到目的地還沒抵達,我就完全明白“思鄉病”的感覺了呢,明明正常情況下應該能撐好一段時間的。

 

(說起來,同屆和同十字軍的魔法使,有兩位呢……該說是幸運嗎?)

為免令自己陷入沉傷的循環,我在腦海裡急速的“轉移話題”,而當中最具效果的,就是在不久的未來會發生和遇到的事情吧。

隨著逐漸收復了過去大半世紀以來一直被亞斯格雷亞佔領著的失地,像我這種留學於距離自己國家較遠的地方的學生也不斷增加。

就像這一年櫻彌皇國的一眾畢業生選擇到西歐羅巴的人數,聽說是近十年來的頂峰,相信數字今後也會繼續增加吧。

但當然,所謂“畢業生”是如此,若談到魔法使的話,又是另外一件事了。

就本屆而言,如果按照世界所有十字軍及魔法使畢業生的比例來計算的話,大概是每隊十字軍能爭取到約一至兩位的魔法使就學。然而,這是建立於最為理想的前提下的計算,若果把“十字軍的審核”、“不出國的個人原因”等一系列的因素加進這道算式裡的話,就會發現答案其實是相當崩盤的。

畢竟自從“魔法使貴族”等的第一世代的魔法使起源開始至今,國籍就已經是一件分配非常不平均的事,就像某些國家擁有非常多的魔法使;而某些國家則寥寥無幾甚至從不存在。

所以才說,在我當初從風鳴學園的學長那裡拿到包括我在內的三位應屆魔法使的名單的時候,真的是打從心底感到驚訝,但能有兩位分別來自不同國家的同屆魔法使相遇,應該算是幸運吧?

如果是能好好相處的人就好了,更希望的是,不要扯到別人的後腿啊。

 

繼續地,我在自己的座位上看向窗戶外頭發呆,撒特斯的右翅膀依然完全向橫展開著,劃破空氣形成氣流的彩虹。

說起來,現在很多地方因為制空權喪失的問題,無法由撒特斯直接前往,亦因此無法分享這個象徵魔導科學的結晶的畫面。

(使命……嗎。)

在風鳴學園裡,也許自己是優等生,但相信在十字軍裡,這股自己所擁有的驕傲及榮耀馬上就會煙消雲散吧。

這個名為戰場的世界,究竟我能夠以自己的身份參與多少呢?自己又是否真的能有所貢獻呢?

不自覺地,身為魔法使的使命感及壓力源同時擁上思緒,使我在不爭吵至上主義的原則下,也刻劃出了一道決意的方向標。

永遠指向前方――

作者
羽衣

生活在2.5次元的小鬼頭(自稱),自由奔放的同時亦是一位非常執著的完美主義者,希望凡事皆有大團圓結局。同時擁有把自己的幻想變成文字的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