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trong>第一章. <p> 一切都從這裡開始 </p>(XVII – 我們與“我們” )</em></strong>

“唔……”

“呀…!抱歉抱歉,俊君,我馬上幫你清理⋯⋯”

被我突如其來的“偷襲”,俊君顯得非常狼狽,而我亦急急忙忙地馬上施展簡易的洗滌魔法來替俊君的衣服清潔乾淨。

“咦呀⋯⋯這兩個傢伙又在秀恩愛了。”

“真是的,泉!別鬧啦!”

聲線的主人輕快地跑到我們的旁邊,並用開玩笑的語氣向我們吐舌頭。真是的,這個傢伙真的從中學時代開始就一直沒有變過呀。

“不能單從外觀判斷”,相信非常適合套用在這位聲線的主人――與我們的年齡相若的少女身上。

少女有著一把非常秀麗的及腰黑長直髮、大而明亮的深灰色瞳孔,再配上左耳上方非常珍稀的冰晶菱形髮飾,散發著一種“冰山美人”或是“高傲女王”的感覺。

然而,她的性格並非如此,與此剛好完全相反,天真爛漫、我行我素,甚至是較為貶義的輕浮的感覺,就是這位少女的內心性格了。

少女的名字是――淺間泉,與我和俊君一樣是這屆風鳴學園的畢業生,但與我們不同,她是在中學時代才轉校進來的。順帶一提,風鳴學園的轉校入學試在全櫻彌皇國幾乎是最高級別的,因此泉在她愛玩的心態下,其實成績也是非常出眾的。

嘛,畢竟“一等星學園”的教學難度和程度也真的不是隨隨便便就能過關的。

雖然我們三位都在高等部時因為科別不同而被各自編進不同的班級裡去,但我們在這之後又將會是同一十字軍的同學了。

 

⋯⋯然而,剛剛的小插曲因為聲浪較大,最重要的是――由於要使用這個魔法而展開了魔法陣(縱使是非常基礎的小型魔法陣),也就吸引了幾乎視線範圍內所有人的注意及竊竊私語。

是的,因為始終在佩維亞蘭德裡普通的人類仍然佔著絕對的比重,因此不難想像,對於“魔法使”及“魔法”的這些存在或定義,每個人的想法也有著明顯的差異與分歧。

從“世界的守護者”、“憧憬著的英雄”、“在戰場上馳騁的戰士”,到“只是和我們一樣的普通人”、“擁有與我們不一樣的力量的人”、“有著特異力量的人”……或是更極端的,“能夠顛覆和摧毀世界的危險分子”。這些看法對每人而言各有不同。

於是,普通人類與魔法使間的分歧甚至衝突也不是完全不存在或沒有發生過。雖然在世界政府的約束下只有個別的零星事件,但其實兩個群族之間的偏見和對立,至今依然存在於世界的每個角落。

就像我剛剛雖然只是使用非常簡單和小型的洗滌魔法,並未違反世界政府對這種未來必然會面臨的狀況而設立的《佩維亞蘭德魔法使憲章》,但單從視線的感覺及竊竊私語的情況,甚至是以魔法使的直覺,我就能感到並非所有人都對我友善的,雖說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

“泉!你又在給人家添麻煩了⋯⋯!”

“哪有!你問問看祈和俊介!才沒有呢對不?”

緊隨著泉的腳步,有一位女教師風格的成年女性走到我們的眼前。她是泉的母親,今天理所當然地會來送別她的寶貝女兒前往別國。

“伯母你好。”我們一行人同時向著泉的媽媽揮手示意安好,而對方亦恭敬地輕微鞠躬以作出禮儀的示意。

泉和她的媽媽引領著我們前往集合的地方,雖然時間上亦非常充裕,但已經聚集了至少七成的畢業生及家長在。而當我們靠近的時候,我才發現大家的視線幾乎都是正朝著我來看。

{她就是我們這屆到卡斯蒂爾西班牙的魔法使?}

{啊⋯⋯是風鳴學園那個呀!}

{看上去不難相處的樣子⋯⋯也許能當個好朋友吧?}

{說起來,說明會那天已經這麼覺得,果然是優良的血統,好漂亮呢⋯⋯}

因為實在有點在意,於是我暗地裡運用魔法感知著中距離某些學生群的私語,縱使好像聽到一句讓人害羞的說話,但結果還是與我的設想相類似。

聽起來暫時大家都是能好好相處的同學⋯⋯希望如此吧。畢竟我也是不太習慣主動與人交朋友的類型。

懷著這種既是憂慮卻又期待的複雜心情,我和俊介到集合點的中心――在說明會上登場的前輩登記我們已抵達天風城。

 

羽衣附錄 – 世界觀補完/名詞解釋

―― 魔法使貴族(Origin Knight)

新西曆16年,在佩維亞蘭德與亞斯格雷亞的第一次戰爭靜止15年後,世界各地的新生一代(極少數)開始出現擁有不能以常態科學來解釋的力量和現象,引起社會一陣嘩然。在世界政府動員世界力量介入研究及調查後,得出擁有這些力量的少年少女總共13位,並把這些力量統稱為“魔法”。這13位魔法使奉命參與了對亞斯格雷亞的戰鬥實驗,並由此發現能逆轉戰爭困局的契機。由於該13位魔法使分別來自不同的家系,世界政府命名他們為“起源的魔法使”,其家族稱為“魔法使貴族”並承傳下去,直至現在尚未斷絕。而爾後再自報的魔法使,已經不具備擁有此稱謂的資格。

作者
羽衣

生活在2.5次元的小鬼頭(自稱),自由奔放的同時亦是一位非常執著的完美主義者,希望凡事皆有大團圓結局。同時擁有把自己的幻想變成文字的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