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玻璃線

鄉魂旅思 8.4.2016
風箏,我們又叫紙鷂(紙鳶),馬場木屋區能買到的都是菱形那種,由普通的竹骨架和油紙片造成,小童在下端貼上兩條從報紙剪下來的紙條,繫上線,扯着它在小路上奔跑,輕易飛上天去。“玻璃線”,就是那種鬥風箏互(界+刂)時,將對手的線割斷的武器。

你的人品如何,你的Whatsapp品也必如何

鄉魂旅思 1.4.2016
可能有人說不應該把那些即時通訊所產生的狀況看得太嚴重,所謂“認真你就輸了”,當然,我也認為不應該太在意,但省去那些非故意的情況不說,我想弄清楚的是‧‧‧‧‧‧

已讀不回的絕望

鄉魂旅思 25.3.2016
現代人喜歡自尋煩惱,使用即時通訊軟件便是一例。好端端跟一個人打電話講幾句不可以,偏偏要虐待手指,打一些冷冰冰沒有聲調語氣的文字出來⋯⋯

憂鬱肥佬趣怪Blog

鄉魂旅思 19.3.2016
最近有點兒忙,首先在安家活命的工作上已有大量事情要做,難靜下心來胡思亂想;工餘時間還得每周寫幾篇專欄文章,有靈感則一個鐘搞掂,靈感偷懶時則磨你老半天,早前有些專欄因連載長文關係,一氣呵成寫了幾篇(其實構思和草稿已花了長時間,只是一次交幾篇而已),如此一來,我將可以調撥的時間拆東牆補西牆,應付專欄任務還是綽有餘裕的。

M記“怪客”的寂寞

鄉魂旅思 12.3.2016
又是老餅話當年的時候。記得二十年前在M記打工期間,遇過一些怪客。除了我曾寫過的一位有潔癖的先生外,還遇過一位有特殊“癖好”的,他是位外國人,高高瘦瘦,頭髮鬈曲,感覺就像卸了裝的Uncle Ronald,又像西片裡的殺人犯。

六合彩“商機”

鄉魂旅思 4.3.2016
有時,真希望億元六合彩不要那麼快就開獎。今次我買了一些,開獎前幾天不時幻想自己中了六合彩後的生活情景,越想越興奮,甚至想想吓都會笑出聲來,尤其想到有機會移民去瓦努阿圖,更是喜不自勝……

感恩大難不死(下)

鄉魂旅思 26.2.2016
填海的幼沙正好在防波堤和礁石的合圍下,形成一個三角形的灘塗,我們看到那灘塗,就幻想那是一個迷人的海灘,不知誰帶頭,我們開始在那裡玩水、游泳‧‧‧‧‧‧

感恩大難不死(上)

鄉魂旅思 19.2.2016
不知甚麼時候開始,“感恩”一詞也被視為“洗腦用語”之一,將“感恩”說成是對不公平的妥協、是軟弱的表現,也是統治者的手段。

新春故事之十賭九“啋”

鄉魂旅思 12.2.2016
新年難得有幾天,我可以進賭場,體內中國人基因作祟,請原諒我會把握機會入賭場玩兩手,同時刺激一下被傳媒形容為處於“寒冬”的賭業,最多白寫一個月稿。為何打定輸數?

十年Blog路

鄉魂旅思 5.2.2016
去年《自己報》初上線時,我曾在紙媒上寫了篇〈Blog路十年〉,那時實際上還未寫夠十年,只因在網媒寫blog沾沾自喜打擦邊球宣傳,現在終於十年了,十年來與blog/博客/部落格糾纏不清,唯一沒變的是我仍保留十年前開設的blog,但隱藏了很多丟人現眼的屌絲心情了──blog的原意就是個人日誌,難免會有些現在看來令自己汗顏甚至無地自容的內容呢。

流血的蓋掩

鄉魂旅思 29.1.2016
在關於慕拉士大馬路舊可樂廠的幽遠而又模糊的記憶中,除了富記士多少東富哥帶過我幾次去進貨外,還有一幕頗為血腥的印象。

舊可樂廠的錯版盒裝飲品

鄉魂旅思 22.1.2016
向老澳門提起舊可樂廠,大概也會知道在甚麼位置,但由於位處北區,也未必個個老澳門都知,畢竟北區對“中區本位”的澳門人來說比較偏遠。當然,我敢打賭,現在的年輕人也不一定知道澳門有可樂廠,就算知,也未必說得出新可樂廠在哪裡。說“新”,也有將近三十年的歷史了。